我之所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jīng )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jiān )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mà )粗口,为(wéi )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shēng )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yī )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běn )事,或者(zhě )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de )本事能有多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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